• <center id="2i3ji0"><select id="2i3ji0"></select></center><dir id="2i3ji0"><noframes id="2i3ji0">
                <tbody id="2i3ji0"></tbody><acronym id="2i3ji0"></acronym><ol id="2i3ji0"></ol><li id="2i3ji0"></li>
                    <em id="ecivc6"></em><bdo id="ecivc6"></bdo><u id="ecivc6"></u><abbr id="ecivc6"></abbr><ul id="ecivc6"></ul>
                    <option id="llmesp"></option><label id="llmesp"></label><b id="llmesp"></b>
                      • <sup id="llmesp"></sup>
                          歡迎訪問中國班主任網
                          請輸入檢索內容:
                          當前位置:   首頁 > 工作智慧
                          聯系我們
                          • 編輯部電話:010-84655987
                          • 發行部電話:010-84634575
                          • 傳  真:010-84631422
                          • 地  址:北京市朝陽區北四環東路95號
                          • 郵  編:100101
                          • 班主任微信公衆號 班主任新浪微博
                          “面對欺淩,不要做幫凶!”
                          ——對校園欺淩問題的反思
                            時間:2018-04-26   作者:  

                                   這個故事已經好幾年了,始終無法淡忘。如今校園欺淩事件日益受到關注,我把這件事寫出來,希望提醒自己和老師們,不要忘記和忽略那些被欺淩的孩子,請關注和愛護他們,因爲你可能會影響他們一生。

                          那年接初一新班,班裏有個智力殘障學生小Z,智力水平相當于小學一、二年級學生,上課完全聽不懂,作業基本不做。想到開學初他母親對我說的話——“孩子是不會讀書的,只是讓他來坐坐”,我也開始忽略他了。

                          憤怒的紙條——“我要殺了王××!”

                          沒過多久,我發現班裏以小W爲首的幾個調皮學生經常挖苦嘲笑小Z,小Z在憤怒中寫下的“我討厭×××!”“我要殺了王××!”的字條也被好事的學生拿到我面前,我嚴肅批評了欺負他的學生,也對小Z進行了安撫。但是我發現,他在講述同學欺負他的情形時,雖然言語條理不甚清晰,可是他緊握的拳頭足以表達他內心的憤怒。結合那些駭人的文字,我及時聯系了他的家長。他母親到校後批評了小Z,說不能把在家裏的一套拿到學校裏,威脅他再這樣就不讓他上學了。

                          于是我追問小Z在家是怎樣的,她歎口氣說,從小腦子就和別的小朋友不一樣,總是被人笑話,生氣了就要打人,在家還要砸東西。然後又無奈而辛酸地訴說當初因爲難産使孩子缺氧時間過長導致智障的痛苦經曆。同樣已爲人母的我頓時沉默了。我于心不忍,覺得孩子其實很可憐:沒有真正的朋友,父母言語中甚至覺得他是一個負擔,心裏雖然愛他但是沒有能力很好地教他如何與他人相處。

                          這次談話沒能解決根本問題——改變他和他的家庭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只能尋找其他方法。我先找到小W,推心置腹地和他談話,他表示以後會注意。我又細心觀察小Z周圍的同學,發現體育委員很細心,是個“暖男”。我讓他和小Z同桌,一來以他的威勢足以震懾住其他人對小Z的言語刺激,二來借助他的細心隨時留意小Z的動態,有反常情形及時彙報給我。

                          書包裏驚現菜刀——“我就是生氣了。”

                          日子似乎平靜了一些,小Z和暖男相處得很愉快。他經常笑著,我甚至覺得他變得和正常孩子一樣了,課上他還會自己抄抄課文寫寫字。然而,好景不長,小W又一次不經意間犯了“嘴瘾”,惹怒了小Z。暖男及時彙報給我。我立刻批評和安撫兼施,小W低頭接受了批評,小Z也點頭接受了道歉。事情似乎解決了。

                          然而第二天的早讀課結束時,體育委員驚慌地拿了一包用報紙裹著的物件進了辦公室,說:“沈老師,我在小Z書包裏發現了這個。”我打開一看,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那是一把家用的切肉菜刀。看來事情很嚴重了,我不得不拿著菜刀,帶上小Z一起去了德育處。

                          德育處對小Z進行了批評教育,小Z對于自己犯錯的嚴重性有些始料未及,只是恨恨訴說昨晚回家後想起小W又欺負他、笑話他,自己很生氣,就去廚房拿了把刀。“拿刀要幹嘛?”我問。“不幹嘛。我就是生氣了。”“知道刀是做什麽用的嗎?”“切菜。”“還可以幹嘛?”他看著我,一副思考而未得的表情。見他說不出所以然來,德育處就知道他不是正常的學生,狀況又嚴重,于是叫來了他的母親。她來了之後,德育處根據孩子的實際情況和家長直接對話。而我趁機回到教室,我有很多話要對全班學生說。

                          遲來的教育——“面對欺淩,不要做幫凶!”

                          因爲班級裏主要是小W喜歡欺負他,其他人最多只是旁觀,我便從來沒有在全班面前明確說過不能欺負小Z這樣的特殊孩子,因爲怕說得太明白他會介意。但是現在,看著全班,我慎重而嚴肅地說起這件事情。

                          我先讓學生回憶一下對于小Z的印象。學生們對他沒什麽壞印象,他總是傻傻地看著別人在說笑,你對他好的時候他會對你笑,你對他有惡意他會生氣,也會罵人。

                          “是的,”我說,“他是一個很簡單的孩子。因爲他思慮單純,我們只要給他最簡單的關心和愛護,他就會很滿足。可是我們做了什麽?”孩子們沉默了。

                          “這樣的孩子無論在哪個家庭,對于父母都是心中永遠的痛,也是一輩子無法回避的責任。我們不能給予他們具體的幫助,但最起碼不要給別人的傷口撒鹽,這是一種善良。小Z在成長過程中飽受譏諷的言語、嘲笑的目光甚至肢體的欺淩,我們未必是直接傷害他的那個,但是當有人挖苦取笑他的時候,有多少同學是在看熱鬧?你們有誰真正阻止規勸過?我們的旁觀和冷漠也是對他間接的傷害。直接的傷害和間接的傷害堆積起來,小Z才會對周圍的人産生如此強烈的憤恨。帶著菜刀進學校,這是對同學懷著多麽深刻的仇恨啊!直接欺負小Z的同學固然可惡,然而冷漠圍觀的我們也是間接的幫凶!試想,如果在他被人欺負的時候,但凡有一名同學站出來阻止,爲他說句話,我想小Z會很感激那位同學,也會感受到這個世界的美好,他的仇恨就不會那麽強烈。因此,小Z的仇恨心理,我們每個人都有責任!”全班沉默不語。

                          我繼續說道:“希望你們記住:對待身邊有不足的人,如果實在不能給予關愛,至少給予最起碼的尊重;不能發自內心地尊重,最其碼給予他一絲理解;實在理解不了,最起碼保留一份你的善良。人總是生活在不同的集體之中,互相體諒,互相包容才能成就美好與和諧的世界。”

                          永遠的遺憾——“我要上學,我要來學校!”

                          再次回到德育處時,談話已經結束。我把刀交給他母親帶回去,臨走她又恐嚇小Z:“下次再不聽話就不讓你上學了!”小Z立刻說:“不要!我要上學,我要來學校!”說完,他又握緊了拳頭。我心中歎口氣,說:“那以後就要聽話,好不好?不能做危險的事情,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就告訴老師,老師不會再讓同學傷害你,你也不能傷害別的同學。可以嗎?”他再次握緊了手,用力點了點頭。

                          往後的日子,班級同學都在周記裏深刻反思自己的不足,在與同學的相處中注意收斂自己的情緒,注意說話的方式和語氣,避免對同學造成傷害,整個班級呈現出前所未有的良好風氣。

                          然而十天之後,小Z突然不來上學了。我和他母親聯系,她有些語焉不詳,大概是怕他遲早會闖出大禍,所以就讓他辍學了,言下之意是已經在家裏闖了“小禍”了。我又詢問德育處得知,其實他在校時間已經滿了9年,他已經16周歲了。“這個孩子遲早會惹禍的,現在你可以輕松一點兒了。”德育處老師說。是的,我似乎可以松一口氣了,然而那一刻我絲毫輕松不起來,內心滿滿的都是惆怅和遺憾。

                          反思——“用離開的方式能真正解決這類問題嗎?”

                          我沒有機會再接觸他,雖然小Z的離開,有他自己和家庭的原因,但是我們作爲同學,作爲老師,是他成長過程中的同伴,沒有做到最好的自己,只能這樣帶著遺憾目送他離開。面對班級其他同學的團結融洽,我在欣慰之余,總有一絲失落,時不時地會想起小Z和他緊握的拳頭。

                          這件事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我不斷反思自己:“小Z只有回家這一條路嗎?家長的決定真的是對他最好的選擇嗎?在家裏他會怎樣呢?思維簡單而又有暴力傾向的他,在無人引導關愛的情況下,又會怎樣走完他的人生呢?表面上我們解決了一個可能引發嚴重暴力事件的源頭,但是用離開的方式能真正解決這類問題嗎?是不是有些自欺欺人?教育,不應該回避問題,而應該面對問題、解決問題。”

                          我想了很多,最後悔的是沒有及早意識到他的困境,沒有采取有效的措施教育欺負他的學生,也沒能早一些營造友善互助、相親相愛的班級氛圍。真心希望所有像小Z一樣的孩子不用再離開學校,可以留在他們並不舍得離開的教室,和周圍同學一起,展開發自內心的純真笑容。

                          (沈俠 江蘇省無錫市濱湖區胡埭中學 214161)責任編輯:陳秀娣

                          版權所有 © 2016 北京教育科學研究院《班主任》雜志社 地址:北京市朝陽區北四環東路95號
                          電話:010-84655987 未經書面授權不得轉載引用 京ICP備05027520號-1